“求求你了,就让我们住几天,等找到地方就走……”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听起来不算年轻,大概四五十岁。
那个声音里带着一种卑微和小心翼翼,像是怕稍微大一点声就会把门那头最后一丝善意吓跑。
她的手指轻轻叩着防盗门,力度轻得像在抚摸,叩了三下,停了,又叩两下。
“我家有老人,有小孩,真的没地方去了……”另一个声音响起来,是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他的声音很低很沉,语气里没有前头那个女人的那种卑微,更多的是陈述事实。
他在说“老人”和“小孩”这两个词的时候,声音微微顿了一下,像是在强调什么。
老人和小孩,这个社会最脆弱的两群人,在任何时候都应该被优先保护的两群人。
现在和他一起站在楼道里,挨家挨户地敲门,像乞丐一样乞求一个容身之处。
身后昏暗的楼梯转角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裹着薄被蜷坐在编织袋上。
怀里搂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,女孩的脸埋在老人胸口,一声不吭。
“我给你水票,我有水票的,不白住……”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,这次带着一种急切的、快要哭出来的腔调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水票,双手捧着往门缝里递,那些水票被她攥得太紧,边角都卷了起来。
“叔叔阿姨,我爸妈不在了,现在只有爷爷了,我们睡厕所也行……”
一个女孩的声音,稚嫩得让人心里一揪,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。
她的校服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袖子短了一截,露出细得像枯枝的手腕。
“我孩子发烧了,他只有三岁,烧得说胡话了,求求您给口水喝就行……”
一个男声响起,没有敲门,只是站在门口,把声音对着门缝说。
声音从楼下传上来,断断续续的,徐小言听着那些话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徐小言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,双手交握在身前,她不是不同情,她怎么可能不同情?
她也是一个人,一个活生生的、有血有肉的人,她当然听得懂那个女人的声音里那些没有被说出来的东西。
那种恐惧,那种不安,那种“我不知道明天会在哪里”的茫然。
也听得懂那个男人的声音里那种被生活击碎之后努力保持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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