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少能在心理上给这个女人套上一道枷锁。
万一她哪天真的后悔,心生妄念想来纠缠。
这白纸黑字的文书,至少能让她在道义上站不住脚,能为自己争取到一些主动和回旋的余地。
虽然,她徐小言从头到尾都没打算将这个孩子带在身边,她自有她的计划和去处。
“好”徐小言点了点头。
直接拉开背包的拉链(实则是从空间取出)动作自然地从中取出了一支普通的黑色水笔和一个略显陈旧、边角有些卷曲的笔记本。
她熟练地撕下两页空白的纸,纸张发出轻微的“刺啦”声,然后将笔和纸,一起递到了那瘫坐在地上的女子面前。
“写吧”她的声音依旧平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
“写清楚,你自愿放弃对孩子的抚养权,将她交予我,从此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,各不相干。
然后,再单独写一份保证书,保证日后绝不以任何形式、任何理由索要、纠缠、或试图要回孩子”。
她的要求清晰、明确,没有任何模糊地带。
那女子颤抖着伸出那双因为寒冷而有些不听使唤的手,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笔和那两张纸。
她几乎是匍匐在地上,就着并拢的膝盖,将那两张纸铺开,开始一笔一划的写起来。
眼泪依旧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滴落在粗糙的纸面上,晕开一小团模糊的墨迹。
但她写得很坚决,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无奈、痛苦、绝望与那份作为母亲最后的、扭曲的“爱”与决绝,都倾注在这短短的几行字里。
写完后,她甚至不顾地上冰冷,用力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指尖,在签名处,摁下了一个鲜红而刺目的指印。
那血色,在灰白的纸张上,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徐小言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文书的内容,确认无误后,才将其仔细折叠好,收进了背包。
然后,她伸出手,语气平静地对那依旧瘫坐在地的女子说道“孩子给我”。
那女子用力地将孩子搂在怀里,在那张小脸上印下个带着泪水和绝望的亲吻。
然后,颤抖着将带着奶香的小小身体,递到了徐小言伸出的双臂之中。
在交接的瞬间,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孩子的衣服边缘,指节泛白。
最终还是颓然松开,将脸埋入双膝,发出压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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