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真心来找你,你却掉进了钱眼里!满身铜臭味,你跟那个村姑唐婉一样,都是庸俗透顶的女人!你以为你穿件新衣服就高贵了?你骨子里就是个市侩的商贩!”
陆瑶一点没生气,她隔着衣服摸了摸兜里刚赚到的九块钱提成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就在陆瑶准备回怼的时候,四合院的胡同口突然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暴喝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瘪犊子,敢骂我们红星厂的人!”
赖大娘手里提着个破竹筐,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生了锈的纳鞋底钢锥子,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。她眼尖得很,一眼就认出了站在大树底下的顾承安。
“好啊!我当是谁搁这放屁呢,原来是你这个偷布料的贼芯子!”赖大娘把竹筐往地上一砸,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,
“在学校里坑钱坑粮不说,还敢跑到我们办事处门口来撒野!真当咱们西北来的老娘们是好欺负的!”
顾承安吓了一跳,连连后退:“你个粗鄙村妇!你想干什么!这里是京城,我要喊保卫科抓你!”
“喊啊!你喊破嗓子看看今天谁理你!”赖大娘扬起手里的钢锥子,照着顾承安的胳膊就扎了过去,
“吃老娘一记锥子!吃软饭吃到咱们姑娘头上了,不要脸的玩意儿,还敢说我们姑娘铜臭?没有我们姑娘的铜臭钱,你早饿死在下水道里了!”
顾承安吓得抱头鼠窜,那梳得溜光的大背头全散了,发胶混合着冷汗直往下滴。
赖大娘不依不饶,迈开小脚在后面紧追不舍。一边追一边扯着大嗓门开骂。
“街坊邻居们都出来看看啊!这就是京城大学那个专骗小姑娘钱的流氓大学生!
穿得人模狗样的,里头是个黑心烂肚肠的坏种!偷咱们军属的机器布料、骗钱、还欺负女同志啊!”
东直门胡同里的大爷大妈们最喜欢这种热闹。一听有八卦,纷纷端着饭碗探出头来,有的还拿起了扫把准备帮忙堵人。
顾承安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人。他捂着脸,在胡同里狂奔。
赖大娘提着鞋锥子,硬生生追了他三条街,直到顾承安跑得一只黑皮鞋都掉进了下水道,连滚带爬地逃上大马路,赖大娘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,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。
陆瑶站在原地,看着顾承安狼狈逃窜的背影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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