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酸的闷响,备用油管也被剪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暗黄色的刹车油顺着裂口“滋滋”地往外喷,溅了他一头一脸。
“呸!真他娘的晦气!”赖疤瘌嫌弃地吐了口唾沫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两根管子全废了,明天这车只要一启动,到了下坡路段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刹不住!
二十块钱和十斤全国通用粮票,这下可稳稳落进他口袋了。等干完这一票,他非得去县城最好的国营饭店搓一顿红烧肉不可!
赖疤瘌得意洋洋地收起老虎钳,像条蛆一样在车底蠕动着,准备原路爬出去。
就在他的脑袋刚探出车底盘,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的冷空气时,
一只穿着厚重军靴的大脚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后脖颈上!
“砰!”
赖疤瘌的脸瞬间和冻得坚硬的泥地来了个亲密接触,鼻梁骨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,鲜血混着泥水瞬间飙了出来。
“啊——!”赖疤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双手拼命地想要去掰那只踩在自己脖子上的脚。
可那只脚就像是焊死在地上的一座大山,任凭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。
“鬼鬼祟祟的狗东西,在老子的地盘上也敢动土?”头顶上方,传来一个犹如地狱修罗般森冷的声音。
两道刺眼的手电筒强光瞬间打在赖疤瘌的脸上,刺得他根本睁不开眼。
外围的两个岗哨听到动静,端着步枪飞速冲了过来,一看这阵势,吓得脸都白了:“团长!这……这怎么混进个人来?是我们失职!”
“回头再找你们算账!把人给我拖出来!”陆泽脚下一用力,直接将赖疤瘌像踢死狗一样踢了出去。
两个战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一左一右将赖疤瘌死死按在雪地里,反剪了双手。
唐婉裹着红呢子大衣,踩着积雪快步走上前来。她强忍着刺鼻的机油味,拿着手电筒往车底盘下一照。
洁白的雪地上,一大滩暗黄色的刹车油正散发着刺鼻的味道。顺着漏油的地方往上看,两根粗壮的油管已经被剪得惨不忍睹。
唐婉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。
“陆泽,是刹车油管和备用管线。”唐婉转过头,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,
“这手法极其专业,是冲着车毁人亡来的。明天老刘要是开着这辆车去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