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从里头探出个脑袋,低低地“呜咽”了一声。它有空间灵泉水养出来的体质底子,刚才又被唐婉护在怀里,一点事都没有。
“都没事就好。”陆泽单手撑着膝盖,从地上站起来。他动作顿了一下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。之前拉练受过钝击伤的右侧肋骨,刚才替唐婉挡了一块大石头,这会儿正针扎一样钻心地疼。
他咬着牙没说破,伸手往腰间摸去。
原本拴在腰上的那根军用攀岩绳,早就在滚落陡坡的时候被锋利的石头边缘割断了,如今只剩下不到半个手掌长的粗糙线头。
陆泽又从大衣口袋里摸出巴掌大的军用对讲机。铁皮壳子摔瘪了一大块,里面的零件散个精光,按了几下开关,连个电流声都没有。
“全废了。”陆泽把破烂的对讲机随手扔在脚边的冰渣子上。
唐婉从地上爬起来,顺着头顶上方漏下来的一丝微光往上看。
他们现在掉进的是一个天然的地下溶洞。头顶是刚才砸出来的雪窟窿,四周全是被大雪封死的倾斜岩壁。外头的暴风雪顺着缝隙呜呜地往里灌,风大得能把人吹歪。
“卡车掉到底下了。张彪他们就在上面,咱们开信号枪。”唐婉摸向大衣内袋,那里放着之前陆泽给她的那把黄铜信号枪。
陆泽伸手按住她的手背,把信号枪推了回去:“没用,这地方的地形是个死角。咱们顺着悬崖中段的斜坡滚进来,头顶全是倒挂的钟乳石和实心岩层。
信号弹打出去就会撞在石头上爆开,上面的人根本看不见。况且外头正在雪崩,张彪他们带人下不来。”
前路彻底堵死,后路全是绝壁。
这算是一头扎进了连老天爷都找不着的死胡同。
唐婉脑子转得飞快。
她根本不怕困在这儿,意念一动,空间就在手边。她那座堪比巨型仓库的随身空间里,别说防寒保暖的物资,就算是搬台大功率柴油发电机出来生火取暖都不在话下。里面囤着吃不完的自热火锅、军工巧克力和厚实羽绒被。
只要她想,这冰洞立刻能变成舒舒服服的暖房。
但现在不行。
陆泽这男人敏锐得邪门。在深山老林里突然变出一堆完全不属于这个年代、甚至包装连看都没看过的稀罕物件,根本没法解释。这等于把底裤全翻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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