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藏着事。”陆泽低下头,看着她的眼睛,“藏着连苏明远都不知道的事。”
唐婉后背贴着凉冰冰的墙皮,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嘴巴张口就来:“那个退烧药……其实是我妈当年认识的一个海外华侨医生偷偷寄……”
“啪!”
陆泽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,直接按在唐婉耳侧的墙壁上。
“别编了,我听着都替你累。”
距离太近,他身上那股常年摸枪留下的硝烟味,混着刚喝下去的浓烈苦药味,直往唐婉鼻子里钻。
唐婉闭上嘴,两只手在粗布袄子底下攥成了小拳头。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只要这男人敢刨根问底,她就咬死不认,大不了以后一滴灵泉水都不给他喝。
“我是个当兵的,这辈子除了打仗和练兵,脑子里装不下别的东西。”陆泽声音压得很低,嗓子里的沙哑还没全退去,
“那些什么西德的机器、几分钟见效的退烧药,还有这大冬天凭空冒出来的新鲜雪莲。
不管你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,还是天上掉下来的,我陆泽没那个闲工夫去翻你的底儿。”
唐婉愣住了。她抬起头,正好撞进陆泽黑漆漆的眼底。
“你不问?”唐婉没忍住,脱口而出。
“问什么?”陆泽扯了一下嘴角,大拇指指腹在唐婉被冷风吹红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,
“问你是不是特务?你要真是特务,这会儿早该拿着毒药把我毒死,而不是大半夜顶着西北风跑来给我送救命的药。”
粗糙的老茧刮在脸上,有点糙,但烫得很。
“唐婉,你给我听明白。”陆泽收起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气,一字一顿把话往实处砸,
“我不管你身上揣着多大的事,你既然到了这大西北,到了我的眼皮子底下,那就是我的人。
以后那些惹眼的物件,拿出来之前先过我的眼。谁要是敢查你,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。”
这话粗俗,不讲理,透着一股子泥石流般的霸道。
唐婉两辈子加起来,听过无数句漂亮话。生意场上的男人为了钱,能把海誓山盟说出花来。
可眼前这个男人,不去抓她最大的把柄,反而直接把自己的命垫在了她身前。
她习惯了用厚厚的伪装把心裹起来,遇事第一反应是算计得失。
可这一刻,她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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