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医院,你在这给我老实躺着。”
唐婉张了张嘴,还想再挣扎两句。可脑子里实在是一团浆糊,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。没一会,她就在热烘烘的被窝里沉沉睡了过去。
陆泽看着她睡熟,这才站起身走去厨房。
几大包干草根全被他抖落进平时炖汤的砂锅里,加上水,坐在煤泥炉子上开始熬。
红通通的火光映着陆泽那张硬朗的脸。
角落里的煤球探出个黑乎乎的脑袋,它抽了抽鼻子,闻着那股熏人的苦味,很没骨气地打了个喷嚏。
陆泽瞥了它一眼,顺手从旁边柴火堆里抽出一根细树枝,敲在煤球旁边的泥地上。
“少出声,把你主子吵醒了扒你的皮。”
煤球夹紧尾巴,老老实实地缩回柴火堆里。
半个多小时后,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黑泡,整个厨房全是一股能把人苦得反胃的草药味。
陆泽拿了块抹布垫着,把那碗黑如墨汁的药汁倒进粗瓷大碗里,端着走回里屋。
唐婉这会儿正烧得难受,在被子里不安分地扭动。
“起来把药喝了。”陆泽把粗瓷大碗放在床头的炕几上,连人带被子把唐婉扶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。
唐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一股浓烈的苦味直冲脑门。她低头一看那碗里黑乎乎、散发着怪味的汤汁,胃里立刻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最怕吃中药,平时连吃个去火药丸都得就着好几口甜水,更别提这种不知熬了什么的偏方。
“拿走……”唐婉把头偏向一边,死死闭紧嘴巴,两只手在被子里乱扑腾,“我不喝这东西,太难闻了,倒掉!”
“生病不吃药,你当自己是铁打的?”陆泽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端起碗,强硬地凑到她嘴边,“张嘴。”
“烫!”唐婉找了个借口,脑袋往后躲,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个鹌鹑。
“我吹过了,温的。”陆泽根本不吃她这套。
“那太苦了,我喝不下,喝了得吐出来,白糟蹋东西。”唐婉那张惨白的脸上硬是挤出几分可怜相,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鼻音,“泽哥,你放那儿,等明天早上我病好了再喝行不行?”
她平时没少用这招糊弄苏明远。只要她一服软喊委屈,苏明远绝对心疼得什么都依着她。
但陆泽压根不是苏明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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