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男人没有。可他为什么要顶着一张跟铁算盘传人一模一样的脸?
男人在铜像正面站住了。他抬起左手,掌心贴着莲花座冰凉的石面,俯下身时黑色长衫的领口敞开一寸,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青灰色的刺青——是一只没有眼睛的白鹤。
"铜钱,"男人开口说了第一句话,声音沙哑低沉,像砂石碾过铁板,"谁拿了铜钱,谁就是我儿子。省城总堂的规矩,传铜钱不传血脉。你娘偷走的半枚,该还了。"
张学铮攥紧了脖子上的铜钱。铜钱面上那两粒翡翠忽然各自转了半圈,一粒朝他胸口发烫的方向转过去,另一粒对准了铜像外面那个男人的方向。两粒翡翠的光线在雾气里交汇成一条极细的翠色线条,像一根丝线拽住了两个端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