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前就彻底愈合了。"我是你父亲。张秉诚。"
沈雁容靠在铁门边,背对着甬道里的油灯光,整个人笼在阴影里。她的声音从阴影中飘出来:"秉诚,你儿子把通济会老掌柜的血珠弄丢了。滚进铜像底座里面了。我没办法取出来。"
张秉诚的目光在沈雁容脸上停了一瞬。他收回手,轻轻叹了口气,那口气从胸腔深处叹出来,带着二十一年积攒下来的尘土味道。"不是我儿子弄丢的。是你故意让血珠掉进去的。"
沈雁容没有否认。她在阴影里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,绣花鞋的鞋尖轻轻碰了碰铁门框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