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棒梗手上动作猛地停住,拎着包袱溜进里屋,转过身时脸色阴得能滴出水,咬牙切齿,语气又凶又狠,句句扎心:
“带你走?我凭什么带你这个害人精一起走!”
“从头到尾全是你作出来的孽!全怪你自私自利、贪得无厌!日子本来过得安安稳稳,是你人心不足蛇吞象,整天净出那些歪点子,撺掇我们去算计何雨柱,惦记人家的家产钱财!”
“要不是你贪心作祟、满脑子歪门邪道,能闹出今天这塌天大祸?现在事情败露了,公安马上就要上门抓人,你想起让我带你逃了?”
“当初你只顾着自己捞好处、瞎出馊主意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会连累全家?你这种自私自利、害人害己的女人,我凭什么陪着你一起去蹲大牢抵命!你自己惹的祸,自己担着去,别想拖累我!”
被棒梗一番刻薄狠戾的话数落,秦淮茹心里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住了,当场眼圈通红,眼泪哗地就掉了下来,一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:
“棒梗!我是你妈!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!我做这一切,全都是为了咱们贾家啊!我图什么?还不是为了家里日子能更好,为了你们这帮孩子!”
棒梗闻言,当即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,眼神里满是讥讽与冰冷,语气刻薄至极:
“为了贾家?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!”
“什么为了贾家,说到底不过是你自己心胸狭隘、记恨何雨柱,拿贾家当幌子,满足你报复别人的私心噱头罢了!”
“你就是自私自利,贪心又记仇,打着为家里好的旗号,净干些铤而走险的勾当!如今闯下大祸,反倒还拿贾家当借口,你扪心自问,你哪半点是真心为这个家着想?”
听完棒梗那番戳心的话,秦淮茹反倒骤然敛去了所有慌乱,脸上没了半点神情,只是缓缓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又死寂:“走吧,你们都走吧,就留下我一个人,就留下我一个人守着这个院子,守着贾家。”
棒梗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,手里攥着装钱的铁盒、背上收拾好的包袱,快步就往外走。走到院门口时,他警惕地左右探头张望,确认巷子里没半个人影,立马撒开腿疯跑着逃得没了踪影。
空荡荡的院子里,只剩秦淮茹孤零零一个,整个人僵得像个木头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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