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拉上老伴杨瑞华,跟着儿子一起干起了营生。
一家三口心思缜密,行事极为隐秘。明面上只靠着捡破烂、收废品做幌子,演给全院街坊看,装穷卖惨、故作落魄;背地里真正的营生却是沿街乞讨,靠着扮可怜博人同情,进项一天比一天可观。正因为做得隐秘至极,院里没有一个人撞见过半点实情,只当他家真就靠破烂度日。
等到夜里院门紧闭、屋门插严,用柜子堵好门缝,院里闲话渐渐消停,闫家屋里才敢卸下伪装。昏黄的灯光底下,闫解成从床底下拖出一只老旧木箱子,掀开盖子,一沓沓毛票、整钞码得整整齐齐,满满当当堆了半箱子,看得人眼热不已。
杨瑞华坐在炕边,慢慢捋着叠整齐的钱,压低嗓门眉眼间藏不住满心欢喜:“老头子,你快瞅瞅,今儿又攒下不老少进项。谁能想到,咱们在外装着穷苦凑合过日子,背地里进项能这么厚实?可比当年熬死工资,强出百倍都不止。”
闫阜贵蹲在一旁,指尖蘸着唾沫,慢悠悠一张张数钱,脸上哪还有半点在外头的落魄寒酸,满是老狐狸般的精明算计:“这帮街坊就只会看表面,笑话咱们整日跟破烂打交道没出息。他们哪能看透,这年月脸面值不了几个子儿,揣进兜里的现钱,才是实打实的底气。早先我还死撑那点读书人的架子,如今才算彻底活通透了。”
闫解成靠在炕沿边,语气透着几分从容自得:“本来这路子就是我先琢磨出来的,我往街边一落脚,旁人自然愿意多接济,当初我没半年就把欠债还完,爸你不立马就看透这门道了?”
“可不是嘛!”杨瑞华一边把钱分门别类叠好收进箱子,小声笑着感慨,“现如今每晚数钱都数到手软,这日子搁以前,咱做梦都不敢想。咱就继续装穷卖惨,破烂照样拉、穷话照样说,就让院里人一直小瞧咱们,没人眼红、没人惦记,咱正好安安稳稳闷声发大财。”
闫阜贵合上木箱仔细锁好,神色郑重地压低声音叮嘱妻儿:“都记牢了,在外头只管演好穷苦人家的样子,破烂照捡、苦照诉,半点不能露富。只要不让院里人撞见咱们私下营生,谁也摸不透咱家底细。这帮街坊眼皮子浅,一旦透出半点风声,指定眼红扎堆打听,到时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