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看在眼里。全院的人都围着易中海捧,热闹全是他的。刘海中站在边上,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,路过易中海身边时,重重冷哼一声,袖子一甩,一句话没说,转身就闷头回了后院。
这时候,何雨柱领着妹妹何雨水也进了院门。看着院里一群人乌泱泱围着易中海捧臭脚,他皱着眉听了两句,才弄明白——合着是易中海考上七级工了。
他本来就瞧不上易中海那套假仁假义,此刻更是半点凑上去的意思都没有,面无表情,直接牵着何雨水,目不斜视就往自家屋走。“哐当”一声,房门被他狠狠摔上。
外面的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刚才那点得意洋洋,瞬间蒙上一层阴翳,眼神里又怨又恨。何雨柱这摆明了不把他放在眼里!易中海心里咬牙切齿,暗暗冷笑:何雨柱,你就接着狂,接着蹦跶几天!等你进了轧钢厂,那就是我的地盘!有杨厂长这个靠山,到时候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!
1958年春节前夕,年味儿还没飘起来,何雨柱先在肉联厂把香气炸满了全院。他正忙着给全厂张罗春节福利,猪心、猪肝、猪大肠这些猪下水,被他吩咐着一遍遍搓洗得干干净净,半点腥气都不留。再配上他独家秘制的卤料包,往大锅里一丢,卤香顺着风飘出去半条街都挡不住。
这年头肉比金子金贵,能在过年吃上一口热乎入味的卤下水,在职工眼里那就是顶好的年礼。厂里上上下下吃着、闻着,一个个对着何雨柱竖大拇指,夸他手艺绝、人实在。
何雨柱这边忙得风风火火,办公室里的朱聪却愁得眉头拧成一团,盯着桌上一张纸唉声叹气。
没一会儿,何雨柱擦着手走进办公室,熟练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递过去:“朱哥,点上。”
朱聪接过烟,脸色还是苦巴巴的。何雨柱笑了笑:“这马上要过年了,你这一脸愁容,叫嫂子给收拾了?”
朱聪没心思开玩笑,长长叹了口气,把那张纸往他面前一推:“柱子,你自己看吧。”
何雨柱拿起来,仔仔细细一扫,眼睛猛地一瞪,气血“噌”地往上涌,“啪”一声拍在桌子上:“朱哥,这什么情况?我怎么要被调到轧钢厂食堂去了?”
朱聪摇摇头,一脸纳闷:“我也一头雾水,这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