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静静听着,慢悠悠开口:“小易,闫阜贵就闫阜贵吧,也不算白忙活。那闫阜贵就是个爱贪小便宜、胆小怕事的性子,你拿捏住他,也算手里多了个把柄。”
“不过你记住,别逼得太紧。没到万不得已,别动不动拿那东西威胁他。这小子看着软,真逼急了,照样敢跟你撕破脸,到时候鱼死网破,不值当。”
易中海连连点头:“还是干娘想得周到。”
他瘫坐在椅子上,一脸颓然:“这下我是自由了,可这名声……我跟贾张氏闹这么一出,现在全院都在看笑话。要是再传到街道上去,我易中海一辈子在外头活得正直、光明磊落,到头来,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啊……”
聋老太斜睨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:“你闹出的笑话还少吗?当初要是事事都听我一句劝,步步走稳,你能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”
易中海满脸懊悔,羞愧地低下头,声音都带着颤:“干娘,我知道错了,往后我一定对您言听计从,绝不再自作主张!”
聋老太这才缓缓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既然你跟贾张氏已经离了婚,那就彻底跟贾家一刀两断。事到如今,你也看明白了,贾东旭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,你掏心掏肺对他,他只会变本加厉占你便宜,半点指望不上。”
“咱们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得重新找个靠谱的养老送终之人。这院里的年轻一辈,数来数去,也就何雨柱最有出息,还是厂里的厨子,手里有钱有吃的,你老了跟着他,最起码吃喝不愁。只要能把他拿捏在手里,你的晚年就稳了。”
一听见何雨柱三个字,易中海脸上瞬间涌上一股怨毒,左手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假体,语气恨得咬牙切齿:“干娘!我恨不得拆他的骨、吃他的肉!还能指望他给我养老?这事您想都别想,我死都不可能!打小我就瞅不上他,现在他混得再有出息,在我眼里,依旧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”
话说到这儿,易中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后面的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聋老太见状,轻轻叹了口气,也不再劝,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:“罢了,既然你容不下他,那咱们就再另寻一个备用的。依我看,汪海洋那孩子就不错,人老实本分,没什么心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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