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拎着半挂川味腊肠、几块熏腊肉,脸上堆着惋惜:“柱子,真就停业了?你这盒饭味正量足,往后咱大栅栏这些人,想吃口热乎的现成饭,可就难了。”
“朱叔,大势所趋。”何雨柱把铁锅往灶上一放,擦了擦手,“没粮本进不了货,合营的风又越吹越紧,不如主动停了,落个干净。我有这手艺在身,到哪都饿不着,往后再寻条路便是。”
朱掌柜叹了口气,掂了掂手里的腊肉腊肠:“可不是嘛,这年头做小买卖的,身不由己。我那铺子估摸着也撑不过明年,迟早也得合营。”话锋一转,他脸上带了点恳求,“对了柱子,想麻烦你个事——我表弟是川省人,在四九城干了好些年,今儿难得聚聚,就想找个地方吃口正宗川菜。你手艺好,能不能借你这屋露两手?食材我都带来了,就用这腊肉腊肠。”
何雨柱当即爽快应下:“嗨,朱叔这话见外了,这点事算啥。您晚上直接带人来就行,地方我拾掇干净,菜我来安排,保准是地道川味,合你表弟的胃口。”
朱掌柜喜出望外,把腊肉腊肠往案板上一放:“那可太谢谢你了柱子!我就知道你爽快,晚上我再带瓶泸州老窖来,咱哥仨好好喝两杯!”说罢便乐呵呵地走了,生怕打扰了何雨柱收拾。
孙天和沙威收拾完东西,何雨柱让他俩回后院休息,自己则重新挑燃了煤炉,把朱掌柜带来的腊肉腊肠洗净切好,又从空间里取了些新鲜河鱼、郫县豆瓣、汉源花椒——做川菜,食材得地道才够味。
日头刚落,天色擦黑,朱掌柜就带着人来了。走在前头的中年人穿一身藏青色干部服,袖口熨得笔挺,头顶头发稀松,身形微胖,脸上带着川人特有的爽朗。刚踏进屋,他就扫了眼灶台的烟火气,笑着冲朱掌柜打趣:“表哥,你这找的地方够隐蔽,这小屋的灶台,能做出咱川省的正宗味道?我在四九城吃了好几家川菜馆,都差点意思,总觉得少了点魂。”
“表弟你别急着下结论。”朱掌柜乐呵呵地往屋里让,指着何雨柱道,“这位是何雨柱何师傅,大栅栏有名的好手,一手川菜做得绝,保准合你胃口。”
何雨柱刚好端着一盘回锅肉出锅,闻言笑了笑:“这位大哥放心,豆瓣是郫县的,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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