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,再拖就真成废纸了!”贾张氏总能拍着大腿喊穷:“换啥换?咱家穷得叮当响,哪有闲钱?我这俩手比脸还干净!”可她心里藏着的家底,比谁都厚实。
贾张氏的钱,来得着实不易。她是农村户口,每年村里分的粮食吃不完,就催着贾东旭拿去变卖;更绝的是,秦淮茹嫁过来时,她死活不让迁城市户口,逼着秦淮茹每年回娘家要那份口粮,若是秦淮茹空手回来,少不得一顿数落。好在秦淮茹机灵,每次回去都提点糕点水果孝敬秦父秦母,才把自己的那份粮要了回来,可这些粮食最后还是落到贾张氏手里,变卖的钱全被她攥着,除了给秦淮茹极少的买菜家用钱,剩下的都一分一厘地攒了起来。
与贾张氏的明目张胆守财不同,秦淮茹藏得更深。这些年,她伺候聋老太得的工钱、买菜时悄悄攒下的零钱、从易中海和王海洋那里不着痕迹“借”来的贴补,再加上偷偷变卖一条小黄鱼的收入,早已攒下了一笔不小的积蓄。新币发行的消息一传开,她没声张,趁着两次买菜的空档,分两次去了离家远的银行,把所有积蓄都换成了新币,足足有五百多块。
回到家,秦淮茹趁着深夜无人,从箱底翻出一件旧棉袄,小心翼翼地拆开内衣的夹层——那是她早就缝好的暗袋,柔软又隐蔽。她把一沓沓崭新的钞票平整地塞进去,拉好细密的针脚,又把衣服穿回身上,用手轻轻拍了拍胸口,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厚度,心里踏实极了。这五百多块新币,是她在贾家唯一的底气,是连贾张氏都不知道的秘密,藏在贴身之处,就像藏着一条安稳的退路。
院里藏着真家底的,还有何雨柱。这位摆野摊的厨子,手里从不缺现金,可他过日子向来精明又有条理。每天卖盒饭赚的钱,除了留些零用,其余的全按时存进银行,从不拖沓。更让人想不到的是,1951年从何大清那里要到的何雨水抚养费,这些年连本带利滚下来,换成新币后竟有三千多块。这笔钱何雨柱看得比什么都重,半点没动的心思,只想着等妹妹毕业工作,或是将来嫁人时,亲手交到她手里,给她一份实打实的保障。
除了这笔“妹妹的嫁妆钱”,何雨柱的私产更是丰厚。他把空间里的农作物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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