埠贵家里,他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,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,对妻子杨瑞华道:“你说,现在去给政府申请,李桂花腾出来的东厢房,能不能落到咱们手里?咱们家人口多,挤得慌,这可是个好机会。”
杨瑞华一听,眼前瞬间亮了,连忙点头:“对啊!咱们赶紧准备准备,明天就去问问,说不定真能成!”
而刘海中家,此刻正喜气洋洋。刘海中端着酒杯,就着盘子里的炒鸡蛋,喝得眉开眼笑,别提多得意了。“往后这院里,可就是我说了算了!”他拍着大腿,对儿子刘光齐道,“易中海那老东西已经不是大爷了,再也没人压在我头上,以后我就是院里最大的官!”
刘光齐点点头,心里却暗自诽谤:不过是个院里联络员,真当自己是多大的官了。
刘光天见刘海中高兴,趁机想偷吃块炒鸡蛋,筷子刚夹起一块,就被刘海中一眼瞥见,当即大骂:“不懂规矩的东西!这也是你能随便吃的?”说着就抽出了皮带,“今天老子高兴,正好收拾你这没规矩的东西,也算庆祝庆祝!”
何雨柱刚跨进四合院大门,就听见院里人三五成群地议论着易中海的事,你一言我一语,把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。他挑了挑眉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畅快的笑,心里暗自嘀咕:“好你个易中海老小子,当初处心积虑想算计我,想拿我当冤大头,没想到吧?如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落得个家破房没的下场,真是大快人心!”
想到以前被易中海处处算计的憋屈,何雨柱心里那股气总算顺了大半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:“往后你没了房子没了脸面,看我怎么慢慢折磨你。也让你尝尝,什么叫孤家寡人,什么叫被人算计、什么叫被人吃绝户,走投无路的滋味!”他揣着这心思,慢悠悠回了自己屋,只等着看易中海接下来的狼狈模样。
后院里,聋老太在炕上闭着眼,刚才把李桂花和易中海的纠葛听得一清二楚。得知李桂花彻底搬走,再也不回这个院,她当时急得直跺脚,脸上满是愁容。“这可怎么办哟……”她拍着大腿,低声嘟囔,“没了桂花那丫头伺候,谁给我洗衣做饭?谁给我端茶倒水?往后我的日子可怎么过!”
聋老太越想越慌,自己一把年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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