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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用右手端着一把加装了木枪盒作为辅助肩托的毛瑟C96驳壳枪(二十响)。苏晚用自己那变态到不真实的眼力和腕力,硬生生地把这把原本有效射程只有五十米的近战连发手枪。
调校成了一把能够在百米内进行单发布面盲压点射的恐怖短刺!
因为子弹是装了少量火药发射出去的薄皮白灰木塞弹。没有致命杀伤力,只要击中目标就算击毁。
"游戏开始了。"
苏晚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中有一丝属于猎场特有的泥土芬芳。
在打谷场里。
"排副!你带三排从左侧那个柴房突进,看看里面有没有人!"
赵排长猫着腰,躲在一辆破木头板车后面,大声指挥着他的副手。
那个叫排副的军官刚一点头。
"是!排长……"
"啪!"
一声清脆、甚至带着一点滑稽的爆裂声。
在所有尖刀排新兵惊恐到瞳孔发散的注视下。
排副那顶崭新的、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德式M35钢盔上。
突然爆开了一团惨白色的、像极了脑浆四迸效果的白石灰粉末!
那颗只有鸽子蛋大小的白灰木塞弹,从不知名的高处带着刁钻的抛物线坠落。
不偏不倚,正中排副钢盔的顶端正中心。
排副整个人被木塞弹的微小冲击力敲得一愣,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凝固,然后满头白灰地瘫倒在地(演习规定中弹即做死亡躺平动作)。
"有狙击手!!"
"在高处!!隐蔽!!"
打谷场一瞬间炸开了锅。所有人惊恐地抬头寻找掩体,但在这个四面漏风的废墟院子里,哪有绝对的安全死角!
"十一钟方向!那个二营的机枪手!"
赵排长还没来得及发号施令。
"啪!"
趴在矮墙缺口处的捷克式轻机枪主射手,只觉得后脑勺被什么东西轻轻弹了一下,紧接着视线一片白茫茫。
他被"爆头"了。
"副射手顶上!"赵排长声嘶力竭。
副射手刚绝望地把手搭在发烫的机枪握把上,连身子都没端正。
"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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