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麻烦。你别看他跟谁都客气,真下手,不见得软。”
“我见过这类人。”
“临州那种,不一定够看。”
“那就多看几眼。”
谭木生听了这句,笑了一下。
“你这年轻人,有点意思。”
旁边有一组人经过,穿着球服,年纪都不小。其中一个看见谭木生,远远喊了声“谭主任”。谭木生抬了下手,没起身。那人也识趣,没有过来。
等人走远,谭木生才说:“今天下午三点我在这儿,不是什么秘密。你来见我,也瞒不过人。让他们知道也好。省城这个桌子,总得先让人看见你坐下。”
“坐下之后呢?”
“坐下之后,别急着掀牌。”
谭木生看了一眼他的手。
“先看看谁摸牌,谁递牌,谁偷看牌。”
姜临把那张初稿条款放进口袋。
“老谭,您这比方,比沈夕那个两桌麻将高级。”
“沈夕是谁?”
“我身边的人。她说归安县是一桌麻将,南州得摆两桌。”
谭木生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。
“这话糙,倒也对。南州不是两桌,是一整间棋牌室。有人打麻将,有人打扑克,有人看着像倒茶,其实专门记牌。”
他说完,又收了笑。
“所以你要小心。”
姜临点头。
两人在球场待了不到一个小时。
真正打球的时间不多,话也没有太多废句。
谭木生没有留饭。
这反倒让事情显得干净。第一次见面,该说的说完,该递的递到,饭以后有的是机会吃。现在一坐饭桌,反而把事弄俗了。
离开前,谭木生站在会所台阶上。
“数据包三天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陈伟明下周三那个会,你想办法听一听。他不会见无准备的人。”
姜临说:“我会准备。”
谭木生点了一下头,转身进了会所。
姜临上车。
司机问:“回酒店?”
“回酒店。”
车往球场外开。
经过人工湖的时候,湖面有风,水波一层一层往岸边推。远处练习场还有人在打球,白色小球飞出去,很快就不见了。
姜临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,又看了一遍。
“良好的系统兼容性。”
几个字平平无奇。
可这就是江数集团留给自己的门缝。
门缝不大,够它钻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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