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地上一倒,说心脏病犯了,浑身抽搐口吐白沫。”
“我公司的员工现在连大门都不敢进。那些来谈合作的供货商,一看这阵势,掉头就走。”
姜临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滚刀肉。
不怕死,不怕穷,不要脸。
陈玉接着说道:“我报警,报了几十次。警察来了,也就是批评教育。他一来没动手打人,二来警察来后他态度还很端正,警察最多按扰乱公共秩序拘他几天。”
“可拘留所对他来说就像是回了娘家,包吃包住。放出来之后,他继续这么干。”
“他放了话,不给他两百万的‘青春损失费’,他就在我公司门口躺到死,大家同归于尽。”
陈玉看着姜临,眼眶都红了。
“姜少,我实在是被他折磨得快要疯了。”
“我知道您有手段。只要您能帮我把这个恶心人的狗皮膏药揭掉,您开个价,多少钱我都愿意出!”
陈玉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。
她这种身家丰厚的女老板,最怕的就是这种底层无赖。
你跟他讲法律,他跟你耍流氓;你跟他耍流氓,他又跑到警察局去哭诉说自己是弱势群体被资本家欺压。
简直就是死局。
......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听到这句话,陈玉猛地站了起来,激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谢谢!谢谢姜少!只要这事儿办成了,我陈玉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姜临打断了她的表忠心,“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陈玉千恩万谢地走出了姜临的办公室。
姜临点了一根烟,脑子里开始盘算该怎么搞这件事。
陈玉说得对,对付这种“滚刀肉”,有钱人最怕。
因为双方的成本不对等。
有钱人穿的是绫罗绸缎,滚刀肉穿的是破铜烂铁,撞在一起,碎的肯定是绫罗绸缎。
姜临当然不可能动用家里的人脉去对付一个街头无赖。
那是杀鸡用牛刀,而且极其容易惹上一身洗不掉的骚。一旦被人抓住了把柄,说教育局长的儿子仗势欺人殴打老百姓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那就只剩下另一条路。
以黑制黑。
找马大炮?
姜临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那个胖子的脸。
马大炮手底下养着一批敢打敢拼的人,确实能把孙强打个半死。
但姜临很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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