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但现在。
姜临的账户里躺着一千多万现金。
刚从省城飞刀事件中赚了五百万和巨额人情值,他在县城的根基已经彻底稳固。
二十万?
连让他眨一下眼睛的资格都没有。
更何况,这个任务的本质,让姜临感到极其不适。
他是个生意人。
他做人情,是要看回报的。
马大炮能给他带来土石方的资源和底层的暴力威慑;县医院的医生能给他提供医疗资源;那些来茶舍喝茶的老板能给他拓宽人脉。
但地上这两个人能给他带来什么?
除了麻烦,一无是处。
系统所谓的“底层线人资源”,在姜临看来简直可笑。
就这种遇到事只会撒泼打滚、兄弟之间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边缘盲流,有什么情报价值?
最让姜临冷漠的,是这两个人骨子里的那种扭曲。
自己偷了东西,砸了东西,不仅没有半点悔改,反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“为富不仁”、“资本剥削”。
一边咒骂着有钱人是吸血鬼,一边又毫不犹豫地跪下来祈求有钱人的施舍。
这种用道德绑架来掩饰自己无能和卑劣的行为,是姜临最厌恶的。
如果今天借钱给他们,不仅不会得到任何感激,反而会在他们心里留下一个“有钱人就是好糊弄”的印记。
等他们度过了这次危机,转过头去,依然会在背地里骂他是个“煞笔财主”。
......
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缓缓消散。
姜临脸上的表情,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一丝变化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刘狗。
刘狗也抬起头,满脸是泪看着他。
姜临没有说话。
他甚至连一句拒绝的话都懒得说。
他只是平静地收回了目光,然后,迈开脚步。
就像是在路边遇到了一块挡路的石头,或者一滩恶臭的水洼。
姜临绕开了跪在地上的刘狗。
没有丝毫的停顿。
“走吧。”
姜临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沈夕立刻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一样,紧紧跟上姜临的步伐,连眼角都没施舍给刘狗一个。
梁艾诺牵着甜甜,沉默地跟在后面。
听风茶舍的女孩们也纷纷绕开地上的血迹,快步跟上老板。
一群衣着光鲜的人,就这样从刘狗的身边走过,走向了酒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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