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存在。
尤里尔的认知在那一刻彻底粉碎了。
一个以挖矿、捡垃圾为生的低贱种族，居然掌握了连高阶羽族都难以触及的圣光本源。
林渊的视线越过长桌，落在那只蔫头耷脑的羽族身上。
“被一只狗头人打击到了？”
林渊的声音不大，却让大厅里所有咀嚼声都停了下来。
尤里尔的身体猛地一僵，浅金色的瞳孔里闪过难堪。
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林渊没有给他留面子。
“羽族天生亲和光明，高高在上。狗头人只配在地下挖矿，吃烂泥。这就是你脑子里的常识。”
林渊靠在藤椅上，语气平淡。
“但在这里，把你那些可笑的常识和种族优越感，全给我收起来。”
尤里尔低下头，手指死死扣着木椅的边缘。
“没什么好纠结的。”林渊指了指门外，“下午那头半人马，你们应该都看到了。”
加雷斯和二牛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回来的时候，刚好看到那头半透明的半元素体在半空中踩着音爆云冲向废墟。
那种纯粹的元素破坏力，连他们这两个四阶近战都感到头皮发麻。
“它在几个小时前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二阶先知萨满。”林渊看着众人，“连个最基础的爆裂火球都放不出来。”
大厅里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但在我手下，什么都有可能。”
林渊用指节叩了叩桌面。
“打破种族壁垒，重塑法则本源，这只是最基础的操作。”
“经过下午的重塑，那头半人马未来的路，恐怕比你们在座的大多数都要走得远。”
尤里尔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重又燃起了光芒。
“那只五阶的圣光大主教，确实是一只狗头人。”
林渊看着他。
“它能掌握圣光法则，是因为它对我来说有这个价值。”
“只要你能证明你比它更有价值，别说是圣光法则，就算是更高维度的力量……”
“我一样能塞进你的脑子里。”
尤里尔单薄的肩膀停止了颤抖。
他背后的纯白圣翼缓缓舒展，重新散发出柔和的光辉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尤里尔站起身，单膝点地。
林渊摆了摆手，示意他坐下吃饭。
敲打和画大饼的目的已经达到，没必要继续浪费口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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