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成沉厚的暗金色。
红蓝面纹比先前繁复许多,从脸颊一路蔓到脖颈,纹路间隐隐透着源质流光。
黑铁木长棍也跟着变化,两端包上一层高密度超凡精钢,顶端刻着闭环锁纹。
林渊坐在吧台后,视线从七道身影上掠过。
“我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酒僧双手合十,垂首听令。
六名山魈棍僧将长棍杵在石板上,沉闷响声压过了酒馆里的通风声。
“要塞内,你们七个主事。”
六名山魈同时抬起头,暗红眼珠里亮起凶光。
它们握紧长棍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记住我的规矩。”
林渊盯着它们,话说得很清楚。
“遇到打不过的人,保全自身,尽量换掉对方有价值的战力,等我回来。”
无意义的死守,没有价值。
随从阵亡可以结算,可白白折损在一场烂仗里,就是亏本买卖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酒僧单手立掌,粗布僧袍下的酒香慢慢散开。
“人在,酒馆在。主宰放心。”
林渊点了点头。
目光落到酒僧腰间那只暗红纹路的酒葫芦上。
“灵酒酿造出的增益属性,单独存放,不许出售。”
“贫僧明白。”
林渊转身走向主卧。
房门在身后合拢,外面的酒香和木头气味被隔开了一层。
他坐到书桌前,点开终端,赵祺发来的前线资料投在半空,幽蓝光幕照亮桌沿。
地毯上,咕嘎和doro并排坐着。
两个小家伙面前摆着白瓷盘,盘子里堆着十几块绿油油的无糖蔬菜饼干。
咕嘎双手捧起一块,递到嘴边。
“咔嚓。”
脆响在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楚。
咀嚼两下后,咕嘎圆滚滚的脸蛋垮了下去。
没有奶霜,没有黄油香,只有一股干巴巴的草木味,像把菜叶晒干后硬塞进饼干里。
她委屈得眼圈泛红,翅膀无力地垂在两侧,整只企鹅都蔫了。
doro不太信。
白色毛团凑到盘子前,粉色鼻尖轻轻嗅了嗅,又伸出前爪翻找半天,挑出颜色最浅的一块塞进嘴里。
三秒后。
“doro……”
它摊在地毯上,粉色呆毛软软贴住脑门,四条短腿平平展开,连尾巴都懒得动了。
林渊的视线没有离开光幕,指尖翻过下一页资料。
“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