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桂子初到贵宝地，并非有意不请自来，只是下午未能见到您的尊容，只得请示了一下艾丝妲女士。”
语气有点紧张，不过说起话倒是一套一套的。
莫晚也没生气，只是身上有点疼，没啥好心情才板着脸。
“艾丝妲让你们进来的？行吧，倒也不用那么紧张，小桂子是吧？你是直播的？”
听见这话，莫晚点了点头，表情稍微舒缓了一些，问过就行，刚才还纠结着如果偷偷跑进来的，该怎么处理呢。
“没错，莫老板，不得不说莫老板这个地方风水就是好，小桂子今晚直播数据都格外的好呢。”
听着桂乃芬恭维的话，莫晚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风水？我一窍不通。
索性看向素裳。
“素裳，还是你来说吧，不用紧张，我就是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，私人社交我不在乎，只要不是坏人就行。”
闻言，素裳松了口气，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认识的过程。
原来素裳平日里无所事事。
去食堂学过做饭，和娜塔莎学过按摩，还打扫过卫生，清理过垃圾。
甚至去门口当保安，而和桂乃芬，就是在当保安的时候认识的。
桂乃芬想要热度。
而素裳想要发挥自己的作用。
被桂乃芬一顿忽悠说什么宣传公司，还能赚钱，就上了贼船。
开始了整活直播的道路。
什么倒立洗头、拍摄小尬剧、以及抽象舞蹈都试过了。
甚至小桂子还拍摄过宅舞等，当然素裳怎么说都不愿意。
最严重的一次是实验针灸，结果如果不是娜塔莎刚好回来，素裳差点儿给桂乃芬扎成偏瘫。
以后说话都得流口水。
闻言，一开始莫晚对桂乃芬整素裳这点还是有点不满的。
此刻，只剩下了无语与怜悯。
“你……很缺钱吗？”
对方的状态比当初的三月好的多，本身也算个大美女，还这么拼，那只可能是缺钱了。
“这世道哪儿有普通人不缺钱啊，莫老板，小桂子就是个小主播，卖艺整活赚口饭吃，
没跟您打招呼是我的不对，要是冲撞了您，您说个数，小桂子这段时间的直播收益就送给您，补上没拜见的礼。”
桂乃芬态度放的很低。
甚至在她身上看到了几分桑博的市侩。
莫晚盯着她看了片刻：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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