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宋梨。
和他一样,我从小生活在渝城一个贫困县的农村家庭。
我们家特别穷,穷到爸妈从来没有给过我一分零花钱。
小时候我就羡慕别人家的孩子,因为他们有零食吃。
我也很想吃,很馋。
就偷偷去翻垃圾桶,找到别人吃剩下的辣条包装袋,撕开后,用舌头舔上面的调料。
甚至是别人吐掉的口香糖,我也会捡起来用水简单洗一下后,再学着他们,放到嘴里嚼。
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,偷偷拿了家里的一块钱去买零食。
我记得特别清楚,我买了一板五毛钱的香芋奶糖,两包两毛钱的大刀肉,三根一毛钱一根的散装长辣条。
我躲起来第一次吃得这么痛快,一边吃一边哭,一边害怕不被发现。
可最后还是被父母发现了。
他们用削薄的竹条子狠狠打了我一顿。
我妈打我屁股,打手,打我的后背,甚至把我带到厨房,把我的手按在菜板上,用刀恐吓我,说要是下一次再干这种事情,就剁了我的手。
自那之后,我再也不敢偷钱,也不敢馋嘴。
稍微大一点后,父母就带着我进城打工。
我们家租了一个小房子,一个月六百块,一室一厅,平时我和妈妈睡卧室,爸爸则睡在客厅沙发上。
记得爸爸进城后,第一份工作是当了“山城棒棒军”其中一员。
简单来说,上班内容就是用一根竹棒、两根麻绳,在坡陡路窄、车到不了的地方,帮人挑扛货物,按趟计件收钱。
平时一般在批发市场、菜火车站、码头、老小区、医院、建材市场接活。
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看到他肩上挑着两大箱货物沉甸甸压在两端,绳子深深勒进肩头的布料里。
那箱子看着就很重,我看得出来,他很吃力,以至于身躯都微微佝偻起来,全身都是汗。
我看得当时眼睛都红了,然后大哭了一场。
爸爸怎么这么累?
他完全就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换钱。
可他没有文化,又能去干什么呢?
刚开始来城里这两年还好,他一个月能挣四千左右。
但真的非常累,特别是七八月份夏天的时候,热得内裤都能拧出水来。
而我的妈妈,生得好看,是那种在一群灰头土脸的打工女人里,一眼就能被看见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