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不舒服？”
沈玉汐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：“没有。”
她的声音哑了。
不是感冒那种哑，是……那种哑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又同时别开目光。
沈玉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，解雨臣的耳根也染了一层薄薄的粉色。
“吃点东西，”解雨臣先开口，语气还算镇定，伸手端起那碗银耳羹，用调羹搅了搅，“熬了两个小时，温度刚好。”
沈玉汐慢慢坐起来，发现自己确实饿了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也顾不得什么矜持，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碗：“我自己来。”
解雨臣把碗往旁边稍一让，躲开了她的手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：“你还有力气？”
沈玉汐的脸僵了一下，随即咬着牙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有。”
说着伸手去抢，手伸到半空，胳膊就酸得厉害，手一软，整个人往前栽过去。
解雨臣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接住她，把人按回怀里，无奈地笑了一声。
“别逞能了，”他半是好笑半是认真地说，“昨晚是谁先撑不住的？”
沈玉汐的脸贴着他的衬衫，闻到那股熟悉的沉香和茶香混在一起的味道，耳根烫得厉害。
她张嘴就怼：“明明是你……折腾那么久，现在又来怪我！”
“我哪敢怪你，”解雨臣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，声音里带着宠，“我的错，都怪我。”
沈玉汐本想再嘴硬几句，结果他一用这种语气说话，她立刻软了，像被撸顺了毛的猫。
解雨臣端过银耳羹，一勺一勺地喂她吃。
沈玉汐张嘴接着，红着脸，没再逞强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，她忽然说：“我昨晚修为涨了很多。”
解雨臣的勺子在空中停了一下，然后他抬眼看她，目光温柔而专注。
“身体也好了，经脉也通了，以后再处理阴煞之气，不会像上次那么吓人了。”
解雨臣听完，眼里漾开一层笑意。
他把勺子往碗里一放，端详着她的脸，像在确认她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。
“那很好，”他说，“以后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修炼。”沈玉汐理所当然地说，然后又补了一句，“……不过，可能还需要你配合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别处，手指抠着被角，脖子慢慢红了一大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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