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吹散了不少。
过了半个小时,陈诉终于看见了赵今宗。
赵今宗穿着风衣,从车上下来,个高腿长,斯文英俊,他单手插着兜,文叔弯着腰,将行李箱拿下来,递给了赵今宗,赵今宗接过。
文叔一抬头,看见了远处的陈诉,笑着冲陈诉点了个头。
陈诉四肢僵硬,不敢大动,仿佛一动,眼眶里的泪就会坠下来。
陈诉走到赵今宗面前,伸手要接行李箱。
赵今宗:“不用。”
陈诉嗯了一声,将人送到了进站口,距离很短,一下就走到了。
陈诉舍不得赵今宗走,握住了enigma的手腕,“赵今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