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干净墓碑,擦去手上的泥土,握住了陈诉的手,陈诉的指腹隐隐在抖。
赵今宗说:“门口等你。”
赵今宗在陈诉唇角吻了吻,把空间给了陈诉。
陈诉看着父母的墓碑,说尽赵今宗的好话,请求他们保佑赵今宗平安。
出了墓园,上了车,赵今宗摩挲着陈诉的脸颊,将陈诉的头揽在自己膝上靠着,释放出信息素哄着人休息。
……
中午,陈诉和赵今宗一起吃了饭,说要回酒店一趟,整理东西,明天就回京城了。
赵今宗点头,“让文叔送你,搬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陈诉下楼时,文叔已经等着了。
车开往陈诉的酒店,陈诉又想起了赵今宗的表,他询问文叔:“赵今宗的表,什么牌子的?”
“……?”文叔愣住,“总署的表,有点特别,不是连锁品牌。您要送礼物的话,送正常的机械表就好了,不过总署大概不会戴其他表。”
赵今宗的手表,是用来监测信息素的。
赵今宗,闻不到信息素。
赵今宗是唯一不会为信息素左右的enigm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