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该进。
最后还是奶奶站出来说话，“好了，你爸就是生病难受。”
“难受？我看他还有力气骂人，肯定是还没难受彻底。”
“生个病还生出优越感来了，是不是以为没人敢骂你啊。”
聂程远发现了，只要自己敢反驳一句，这丫头有十句等着他。
他闭嘴不说话，就听着她骂。
聂曦光佩服她妹妹的口才，这骂人不带脏字，还没有重复的，她羡慕，想学。
姜晴骂完人，找来主治医生询问情况，看着他的病历。
她说出和专业医生差不多的话，“目前国内最好的数据是40％左右，老登，你要么聋，要么面瘫。”她依旧开着嘲讽。
聂程远扶额，这闺女不能要了。
“天道好轮回，苍天饶过谁，老登，后悔不。”
看完病历，“尽快安排手术吧，这台手术，我来做。”
“你做？请问你是。”
姜晴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，“姜晴，外科医生，这手术我能做，你们尽快安排手术室吧。”
“你是姜晴！聂先生，先前没听你说过啊。”这位就是没在名单上的那两个年轻人之一。
“嗯，我刚回国，就先拿我这爸开开刀，熟悉一下手感。”
额……这话该怎么接。
“行，既然是你做手术，那该走的流程我们也得走一下，麻烦你跟我走一趟，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商量。”
“可以。”
姜晴出去前，特意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，“安心躺着，有我你死不了，还有，这里是医院，我希望你保持安静。”
意思就是让他别骂人。
姜晴出门就撞上一个高大的男人，这应该就是她姐的男朋友——林屿森，也是她这次的目标。
“林学长？”
“学长？”林屿森没想到她会这么喊他。
“听席教授提过你，还有方师兄，你可是他们嘴里了不得的人物，就是……”
她朝林屿森的手看去，可惜了。
看到她眼里的怜悯，林屿森下意识把手往身后放，姜晴感觉自己有些冒昧了。
“抱歉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我们回聊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一步。”
看着风风火火来，又风风火火走的人，他给方师兄发了条短信。
病房里，姜晴走后一片安静，除了仪器的声音，没人说话。
“你们谁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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