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,灰蒙蒙的眼睛里那层水雾还没散干净。
小挽行失落的样子也好有感觉,太可爱了。
但调教非常重要的一步就是适可而止,不能她要什么就给什么。
而且他自己也需要冷静一下。
二弟今日竟如此废物,看到小挽行那副任君处置的表情,就开始躁动不安。
下次再这样莽撞。
直接剁了,自刎归天。
“我很听话的。”安挽行又抬起头来,语气里有那么一丝丝不服气。
她还想再....再来一遍。
死前享受一下怎么了。
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,手抚过她腰侧,她的小脑袋就空了。
那种安心的感觉。
什么都不用想,有他在就好。
而且能实打实的感知到他一直存在着,不会像之前所有的人一样,突然的离开她。
只留下她一个人。
这样.....让她至少拥有一个唯一......
而且宁玄的手,也好温暖的。
动作也很温柔。
就是....喜...喜欢......
宁玄站起来,把外套从椅背上拿下来穿上。
“那挽行说要听话的,先跟我出趟门。”
他准备带她去一趟定位的地方,家伙在手,现在也不怎么担心了。
这样让她安心一点,才好进行心情治愈的第一步。
他现在能看出来。
她总还是担心的太多。
本来该害羞的事,她都一副决绝的样子。
这可不行。
非常影响他的抑郁少女心理治愈计划。
“去.....去哪里。”
安挽行坐在床上,有些焦急的问着。
“不听话?”宁玄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安挽行垂下眼眸。
就算他要去安家......谁都可以拦着他。
但她就是最没有资格开口的......
不是他在这里,她早就死了。
上次他把她锁在家里一个人去,回来的时候外套上全是血。
这次他肯带着她一起,至少她能亲眼看到他没有受伤。
至少比一个人缩在沙发上胡思乱想,要安心得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