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那现在他是不是可以做点过分的事了。
咳咳.....小挽行的腿是最好玩的。
上辈子他玩了五年,也没玩腻。
小腿又细又直,脚踝精致得像瓷器,脚趾白白嫩嫩的,天冷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蜷起来。
他拿手心帮她捂,她就会把脚往他掌心里又塞一点,也不说话,但耳根会红。
现在还是品鉴的最佳时期.....
他再不出手,等好感度刷上去了。
她开始黏黏糊糊喊“阿玄阿玄”的时候,就品鉴不出最初的味道了。
他转眼一看。
安挽已经在测量栏杆的高度了.....!
“诶......!”
宁玄一个箭步冲上去,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栏杆上拽了下来。
她整个人被他往后拖了好几步,后背撞进他怀里,卫衣帽子又滑下来,露出她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。
安挽行被他拽得跌坐在地上,然后飞快地把头低下去,又缩成一团去了。
“对...对不起......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宁玄蹲下来看着她。
她连看都不敢看他,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,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。
为什么一个这么胆小的人。
说话也怕,被他捏一下脸也怕,被绑在沙发上都不敢反抗。
但就是不怕死呢。
“想吃饭啵......”他思索了很久,最后也只说出了这四个字。
安挽行也不说话,仍只是低着头。
宁玄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问题少女,就是得好好调教。
外出采风也没用,江边的风景治不了她的忧郁,反倒给她制造条件了。
只能先回家,然后再调教了。
调教他熟啊,咳咳....他最会调教了。
上辈子把一个负两千好感度的小冰块,调教成了黏黏糊糊的家妻。
这辈子从零开始,难度已经降了好几个数量级了。
“跟紧了昂,不然没饭吃的。”
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,这次没有马上松开她的手腕,而是拉着她往江边的台阶上走。
安挽行踉踉跄跄地跟着他,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,没有挣开。
.........
把安挽行重新捡回家,宁玄让她在沙发上坐着,自己开始在屋里翻了一下。
她爹留下的一个小银戒,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