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的法律实务经验；柳溪月能把废纸卖出天价，靠的是她长期浸淫艺术圈熏陶出来的调性。”
秦璐听得胸口发闷，这不就是说自己没底蕴、没积累，是个纯纯的草根吗。
“所以我才说我比不过她们。”
她赌气般把头埋回去。
陆远嗤笑一声。
“资本需要周期，规则需要漏洞，审美需要受众。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时间沉淀。”
“但你手里握着的流量，是这个时代唯一能在一夜之间翻盘的东西。”
“你以为你今晚赚的是那十万块定金？”
“错。”
秦璐大脑飞速运转，如果不赚定金，那赚什么？那是实打实的钞票啊！
“你今晚最大的价值，是把几千个网瘾少年的情绪调动到了极点，是让战马饮料在半小时内卖空了整个大区的库存。”
“你制造了一场局部的情绪海洋。”
“所以你明天要做的，不是去争那几十万的蝇头小利。”
“你要造神。”
秦璐彻底懵了，造神？
“明晚是蜀都电竞圈最大的狂欢，官方平台、赞助商、各大俱乐部全都在盯着，你要把这场比赛，变成你秦璐一个人的个人秀。”
陆远有条不紊地拆解计划。
“你要让所有人知道，只要你站在台上，你就是流量本身。资本会主动来找你，规则会为你让路。”
秦璐原本黯淡的双眼，此刻突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。
随后猛地扑进陆远怀里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，完全不管自己浴巾下的春光乍现。
“陆远，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！”
她激动得浑身发抖，声音都在打飘。
陆远拍了拍她的腰。
“现在还觉得自己是个卖艺的猴子吗？”
“不，姑奶奶是齐天大圣！”
秦璐一把扯掉，将其扔到床下。
“明晚的事明晚再说，现在，我要报刚才的仇。”
两人再次滚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