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没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体内的力量比之前翻了十几倍不止，每一根肌肉纤维里都充盈着爆炸性的能量，让他有种一刀能劈开一座山的错觉。
当然，他知道那是错觉。他还没那么飘。
但把整栋楼劈开，应该不在话下。
而且死刑宣告这个技能也太暴力了吧？
必定暴击，斩杀刷新，这不就一刀一个小朋友吗？
这个技能一度给他一种他在玩网游的感觉。
血嗅追踪更是离谱，方圆八百米内只要受了伤或者对他哪怕产生一丝害怕的目标，都会被精确感知到方位和状态。
还是被动技能，没有任何代价，没有任何限制。用于追杀，或者狩猎诡异，都是神技。
“你……晋升了？”
司雨凝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。
她扶着扶手站起来，语气里带着不敢置信。
刚才那股气浪的余威还残留在空气里，让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沈夜没有回答。
但那个压不下去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就当司雨凝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，地上的丧尸碎块开始慢慢化为齑粉。
灰白色的粉尘在空气中无声地飘散，最后在地板上留下一节泛着暗金色光泽的指骨，以及一块绿色的灵晶。
灵晶的表面光滑如镜，绿色流光在晶体内部缓缓流转。
与此同时，地上的银白色手铐化为一道银色流光从丧尸消散的位置飞起，精准地没入了司雨凝的眉心。
制恶手铐回归了。
在铐子回归的瞬间，司雨凝的身体微微一震。
她能明显感觉到一股充盈感在体内升起，跟博士说的那种经验积累的感觉一模一样。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心底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欣喜。
之前在和平车队的时候，她基本只用断罪这一个技能，制恶手铐几乎没用过。
导致她一直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去获取经验。
原来执法者的扮演法，是成功将目标制服之后，再将目标审判。
不是抓人，也不是追捕，是执法本身。
制服加上审判结束，才算一次完整的执法过程。
而在沈夜的视野里，司雨凝对他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散。
那股恐惧在血嗅追踪的感知里像一团淡红色的雾气，飘在她身体周围，清晰得如同黑夜里的烛火。
如此近的距离下，她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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