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,这一次,英国会听话。不是因为软弱,而是因为……”
他停顿了很久。
“因为宇宙这么大,人类只有这么多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很轻,却让帕克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慢慢从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,展开,递到丘吉尔面前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我们是命运共同体。”
地下室门外,议会大楼的废墟还在雨中冒着烟。
马车驶过白厅,车灯在积水的石路上拖出两条颤抖的光。
帕克离开了唐宁街。
他没有回头。
而丘吉尔还站在地图前,盯着那个已经被人用红铅笔圈起来的“伦敦”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还在做战地记者时,在布尔战争的战壕里写过一句话——
“总有一天,文明会被一种它自己无法理解的力量终结。”
他那时以为那力量会是俄国人、德国人或者东方某个古老帝国的复兴。
没想到会是这种不讲理的天外来敌。
外面的天还下着雨。
伦敦,依旧在舔舐那场大火留下的伤口。
但在遥远的大西洋对岸,有些实验室的灯光,正一年比一年更亮。
他们在准备一件武器。
一件即使面对天空,也敢举起拳头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