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:
“他们怎么敢……他们怎么敢……”
塔尔博特中将像一袋被抽掉骨头的肉,靠着墙坐在阴影里,袖口的金线在火光里反着暗红。
那几名文官早就晕了两个。
剩下一个扶着桌腿,一边哭一边呕吐。
钟部长走到大屏幕前,关掉了直播。
满室的喧闹突然消失,只剩外面雨打芭蕉的声音。
他转过身,看着那一地瘫软的帝国代表。
“现在,还觉得我们打不到伦敦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钟部长也不急。
他走到窗前,把窗推开一线。
温热的南洋夜风吹进来,夹着雨腥。
“不到三十分钟弹着,你们不是没拦吧?幸好你们听劝。”
“今天这一发,只是烧了一个议会大楼,给我们马来亚的同胞照亮。”
“下一次,我们可能就不会提醒你们了。”
他回头,淡淡补了一句:
“把条件再带回去,告诉你们新上台的丘吉尔。”
“印度必须去军事化,成为非军事区同时为我们上缴税收。”
“马来亚不需要自治,也不需要独立。这里不是你们的蛋糕,从来都不是。”
“否则伦敦的雨我们会继续下,下到你们学会低头为止。”
他转身走出门去。
身后,宴会厅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泰晤士河两岸的火光,还在地球另一端的雨夜中熊熊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