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里,掏出粉色的卡通毛巾。
毛巾上印着一只咧着嘴笑的粉红猪,连吊牌都没拆。
桑酒酒盯着那块花里胡哨的毛巾。
“你哪来的这破玩意儿?”
“祁宝买的呀。”
贺祁把毛巾举到她面前,满脸骄傲。
“姐姐,生病发烧的人最需要冷敷。一会儿祁宝给哥哥敷毛巾,哥哥肯定夸我懂事!姐姐也会高兴的,对不对?”
桑酒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买都买了,进去少说话。”
她按下门把手,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温如故穿着病号服,靠在松软的靠枕上。
面色透着病态的苍白。
听到开门声,视线定在桑酒酒身上,他虚弱地勾起唇角。
“小酒,你来了。我还以为,你太累了,不愿……”
“怎么烧得脸都白了?”
桑酒酒快步走到床边,眉头紧皱,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。
“不是说有特级护工吗?人去哪了?吃过退烧药没有?”
温如故刚想开口说话,贺祁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哥哥!”
“姐姐说你烧糊涂了,连按铃都摸不到,祁宝特意来照顾你啦!”
温如故被这嗓子震得脑壳疼。
他强压着火气,转头看向桑酒酒。
“小酒,他怎么也来了?”
桑酒酒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他不肯一个人呆在酒店,说害怕有坏人。我怕留他一个人不安全,就顺路带过来了。”
贺祁从桑酒酒身后挤了过来。
“哥哥,你别乱动,发烧了要敷毛巾的!”
贺祁大声嚷嚷着,转身一溜烟跑进独立卫生间。
水龙头哗啦啦响了一阵。
贺祁攥着滴滴答答淌水的粉红猪毛巾跑出来。
他跑到床边,双手抓着毛巾两端,对准温如故的脸,“啪嗒”一下盖了上去。
水汽直冲面门。
透心凉。
贺祁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,把粉红猪头正正好好露在毛巾最外面,两只猪鼻孔直勾勾对着天花板。
温如故冻得倒吸一口凉气,本能地往后缩去。
“哥哥怎么啦?是毛巾不舒服吗?”
贺祁隔着毛巾,伸出食指在粉红猪的猪鼻子上戳了两下。
“这毛巾可软了!”
他歪着头,对着温如故露出甜甜的笑。
“是祁宝用自己捡破烂攒下来的钱,特意给你买的!姐姐说,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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