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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祁宝想吃糖。”
贺祁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,吐出的字眼带着哑意。
“姐姐好甜呀。”
没等桑酒酒推开他,贺祁低头,在如瀑的长发上,印下克制的吻。
“咔嚓!”
画面定格。
桑酒酒红裙似火,狐狸眼里藏不住慌乱;而在她身后的男人,白衬衫微乱,低头亲吻发丝,长眸微合。
拍摄结束。
桑酒酒抢过刚洗出来的两张底片,推着贺祁往外走。
门外海风带起咸湿的气息,却吹不散她脸上的滚烫。
一路上她走得飞快,根本不敢回头看身后的人。
贺祁小跑跟在后面。
他双手抱着照片,手指在边缘来回摩挲,眼角的痴傻又挂了回来。
“姐姐,这是祁宝最喜欢的照片。”
他弯起眼睛念叨。
“祁宝要把照片挂在床头,每天看一万遍,不,看十万遍!”
两人刚走到酒店大堂。
桑酒酒挎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屏幕闪着“温如故”。
桑酒酒接听,举到耳边。
“学长,伤口换药了吗?还疼不疼?”
站在她身后半步距离的贺祁听见这声称呼,眼角的痴傻褪得干干净净,唇角撇下去。
电话那头,温如故的声音温和虚弱。
“小酒,打扰你了。”
温如故咳了两声,“伤口发炎了。护士刚量过体温,三十九度二。”
桑酒酒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“怎么会发烧?医生来看过了吗?”
“医生来看过,开了退烧药,让我有不舒服就按铃。”
温如故苦笑一声。
“可我眼前有些黑,连铃在哪都摸不到。”
“小酒,你能来看看我吗?哪怕就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