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全是行业暗语。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,能帮酒酒看懂门道?”
“不过你年轻,毛躁些也正常。”
贺祁手里捏着文件,忽地笑了。
“我是不懂这些复杂的词儿。可我体力好啊。”
他盯着桑酒酒的眼睛,刻意咬重了字音。
“姐姐昨晚在沙发上,可是夸过我手劲儿大,按得她舒服极了呢。是不是啊,姐姐?”
桑酒酒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。
她一把夺过贺祁手里的文件,卷成圆筒,重重敲在副驾的椅背上。
“闭嘴!再多说一个字,老娘就把你打包从车窗扔出去!”
半小时后。
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在城建局气派的大楼外。
司机下车拉门。
温如故率先迈出车厢,转身去接桑酒酒。
副驾的车门是被撞开的。贺祁连跑带跳地绕过车头,硬生生挤开温如故的手。
“姐姐慢点,前面有台阶。”他死皮赖脸地托住桑酒酒的手肘。
桑酒酒一把拂开他。
“老娘还没瞎,用不着你当拐杖。”
贺祁不恼,紧紧跟在桑酒酒斜后方,跟着走上台阶。
城建局大门外的辅道上,车流不息。
一辆低调的纯黑色迈巴赫,安静地停在百米开外的树荫里。
后排的车窗,降下了半截。光线透进车厢,照亮了半张女人的脸。
一双化着精致妆容的眼睛,越过交织的车流,盯在贺祁高大挺拔的背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