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鱼。”
他将其中一杯热红酒递过去,声线慵懒。
“那地方讲究衣着礼仪,小祁闹了一天,让他早点睡,我陪你去尝尝,权当散心。”
红酒醇厚的香气飘进鼻腔。
桑酒酒看着眼前这个成熟、知情识趣、毫不掩饰自身魅力的男人。
桑酒酒压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。
对着一个七岁半的傻子心猿意马,那是作孽;可对着知根知底、门当户对的优质成年男性,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“好啊。”
桑酒酒接过酒杯,仰头抿了一口。
细高跟站了一天,刚才又在浴室里经历了一场兵荒马乱,她脚底发软,借着酒意,主动往前迈了半步。
手自然搭上温如故的手臂,她将重心靠向他。
“学长既然请客,我要吃鱼腹最肥的那块。”
她仰起头,狐狸眼挑着明艳。
温如故低笑出声,长臂一揽,稳稳托住她的后腰。
“行,都依你。”
他半拥着她,步履从容地朝电梯走去。
“明天城建局的晚宴,那件红色的高定很衬你。”
温如故的声音伴随着走远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那是,我天生丽质,穿麻袋都好看。”
一门之隔的儿童房内。
贺祁透过半开的门缝,盯着那两道交叠远去的背影。
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收拢。
她贴进温如故怀里,对那个男人笑得那么明媚。
脑海里全是桑酒酒刚才贴着他时,那副乱了阵脚却又强行克制的模样。明明有了反应,凭什么转头就跑出去抱别人!
“想谈恋爱?”
贺祁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。
“温如故能给你的,我也能。”
“小酒,惹了我,你想全身而退去选别人?这辈子都别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