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”
他抽了张纸巾,随手把贺祁脸上的泥擦掉,干脆利落。
“前面是核心施工区,粉尘大,带小孩不方便。”温如故转头看向桑酒酒,“我让司机先送他回酒店,儿童房里有玩具。我们把剩下的地看完。”
桑酒酒看了眼贺祁那身湿透的泥水服,又看了眼海风。
真吹出病来,更麻烦。
“行,这地方本来就不该带他来。”
她冲远处招了招手,“老周!带他上车,送回酒店洗个热水澡,别着凉了!”
老周几步跑过来,架着贺祁的胳膊就往回走。
贺祁被塞进商务车的后座,他扑到车窗边,视线里,桑酒酒和温如故并肩向前走去的背影,刺得人心口发疼。
“他能护着你的高跟鞋不沾泥……”
贺祁指节扣着膝盖上干涸的泥点,“可姐姐,只要你愿意,我能替你铺平所有的烂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