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分逾矩,甚至算得上规矩周全。
可她微微低头时那截露出的后颈,她替他系带时轻轻擦过对方肩头的指尖,都像一根极细的刺,不深不浅地扎进他眼底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待衣裳换好、腰间系带也妥帖地系回原处,裴宥低头整了整袖口,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,笑着开口。
“原本想蹭皇兄一顿饭,既然皇兄实在没空,那便算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江雪芒身上。
“不过,我与这位姑娘见过几次,倒是投缘。不如就让她留下侍奉我用膳吧。”
裴临闻言,神情微滞。
不过以他对江雪芒的了解,必定会出言推辞。
到那个时候,他正好顺势开口,出面替她解围就是。
可出乎他意料的是,江雪芒听了裴宥的话,竟只是安静地低头,极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