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锦岐盯着她在昏黄光线下如春雪般白皙的小脸，“先放着，等会儿再看也不迟。”
“你来跟前伺候。”
男人三两步走到她跟前来，高大的黑影给人的压迫感不小，感受到那束灼灼的目光，她莫名有种想逃的冲动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跟着林锦岐进了净室，垂着眼不敢看不该看的东西，唯恐自己长针眼。
她在灶房做过烧水丫鬟，在大奶奶跟前做过贴身伺候的丫鬟…从未做过伺候人沐浴的活计。
林锦岐站在浴桶边，转过身回头看她一眼。
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青布衫子，头发随意地挽着，发髻上仍旧是那只款式简单的茉莉花银簪。
一想到这簪子是杜翠雀送的，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改日去库房里拿一对簪子，此物沾了血腥，不吉利，不宜留下。”
云清的长睫轻颤，在心头嘀咕一声他管得真宽，面上却笑着应了下来。
白捡的东西，不要白不要！
她微微垂着眼，没能看到林锦岐眼底一闪而过的审视意味。
鬓边的刘海乌黑细软，贴在她光洁柔滑的皮肤上。鼻尖微红，嘴唇泛着淡淡的桃粉色。
她的耳垂光洁如玉，饱满的耳垂上，珍珠微微晃动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。
林锦岐的视线避无可避地被这珠子夺去，又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细白的颈上。
难怪受父母宠爱的女儿要称作“掌上珍珠”，因珍珠可爱，让人见着就心生涟漪，忍不住欢喜。
“宽衣。”他的声音又低又哑，出声后不由得一愣，连他都有些惊叹，自己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。
云清愣了愣，随即走上前去解他腰间的玉带扣。
她从未做过这些，手指碰到他腰侧时明显顿了一下。
玉带扣做得精妙，她摸了两下都没摸到扣头，指尖在他的腰腹部蹭来蹭去，始终解不开，急得眼眶都红了，“大爷，奴，奴婢手笨，还是让其他——”
“笨。”林锦岐盯着几乎贴在他胸上的小脸，声音哑得像是含了满口沙。
云清在心中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，在快坚持不住跑路时终于摸到了扣头。
“咔哒”一声，玉带松脱，她骤然吐出一口浊气，转身搁在架子上后去解他的外袍。
外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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