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日她都躲着九皋。
在内书房伺候时，九皋总守在门口，云清端茶倒水时只走离他最远的那条路。
她端茶出来，若瞧见他在廊柱左边，哪怕费些功夫也要往右边绕。
送东西出去时，若他在院门口，她总要故意找借口折返回去，等他走了再出来。
九皋并不是个傻的，两三日便琢磨出味儿来，她这是在故意躲着他呢！
想来是那日他为了故意引起她侧目说的话伤了她的心，他紧攥着刀柄，眼底透露出几分后悔。
跟着林锦岐出门时他特意买了两包新鲜的炒栗子和桂花糕。
路过街口那家果子铺时脚步微顿，转回去在珠宝阁内挑了一对看起来就十分适合她的珍珠耳环。
珠子只有黄豆大，可圆润莹白，在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他将东西小心揣进胸口，起身重新跟上林锦岐。
回府时的气氛很低迷，他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胸口，在院子里找到了正在和兰香一起晾书的云清。
云清正捧着半人高的书往内书房里走去，余光冷不丁瞧见跟前停了一道黑影，偏头看了眼，“九皋？”
她抿了抿唇，“你让一让！”
九皋听话让开，不等她抬脚就将她手中的书给搬了过去，“搬到哪里去？”
手上的重量瞬间消失，她下意识揉了揉发酸发红的手腕，低声嘀咕一句：现成的劳力不用白不用！
“搬到最后面那个书架上去。”
男人轻嗯一声，三两下就将外头晾晒好的书给搬了进去。
“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兰香站在廊柱后面捂嘴偷笑，云清想了想，这一整日的工作他半个时辰不到就给忙完了，剩下的时间都可以缩在房间里休息，和他出去一趟应该没什么的吧？
“知道了。”她应了声，同他走到内书房外院的廊下。
“你找我做什么？”
九皋将藏在胸前的炒栗子和桂花糕拿出来塞到她手里，道：“今日和大爷出去多买的…”
多买的？
她眨了眨眼睛，挺翘精致的鼻尖动了动，一股浓郁的甜香直往她的鼻翼旁钻。
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，油纸包着的炒栗子和糕点还残留着余温，他一直将这些东西放在胸前吗？
“给我的？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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