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妹。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，云清嘴角的笑容一僵，身旁几个角儿看了眼陈皮阴沉沉的脸色，在云清耳边说了些什么后扭头就跑。
云清被他那双阴恻恻的眼睛盯得头皮发麻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她想到什么，不由得后退两步，“你真是师父的徒弟，如今九门四爷陈皮？”
陈皮轻挑眉梢，“怎么？知道自己惹错人了吧？”
“爷爷我大人不记小人过，把我的九爪钩还来就饶你一命，怎么样？”
她下意识咬着下唇，“我不想给你。”
“你找死！”陈皮的眼神立刻沉下来。
“我的蛊虫需以自身血液喂养，好容易养大就被你给杀了，族叔本就看我不顺眼，借此机会说我巫蛊之术难登大雅之堂，将我给赶了出来！”
她双眼含泪地瞪他，在陈皮错愕懵懂的眼神下将人一把推开，转身往化妆间走去。
化妆间的人听到陈皮这个魔头来了后头也不回地跑了，云清坐在镜子前擦去脸上的胭脂，余光瞥到角落里那道高大精瘦的黑影，红唇紧抿。
“我，小爷以为你是来杀我的…说吧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！”
厚厚的脂粉被擦去，露出一张光滑细腻的小脸来。她的眼眶红红的，许是在卸眼妆的时候用力了些，看起来莫名有些可怜委屈。
陈皮盯着铜镜前身形单薄纤瘦的女子，视线扫过她裸露的小腿，纤细匀长，小臂和藕节似的又白又亮。
他没忍住“啧”了声，磨着自己的后脖颈，总觉得有股奇怪的感觉，心中烦躁不已。
和他杀人之前的感觉差不多，但又不是杀心。
“噬心蛊的解药我早就放在了你的吃食中，我的蛊虫被你杀了，你的九爪钩给我抵债正好！”
“就非要九爪钩？”
“阿妹，难道你来长沙城时没听说过爷爷在外的名声吗？”
云清的长睫猛地颤了颤，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，曾因一百蚊杀一人，四屠黄葵，甚至为盗墓屠村？”
她想了想，将长沙城内有关九门四爷的传闻一一道来。
见她面露懵懂，眼底并无丝毫惧怕之意时，陈皮的心间微动，“你倒是个有本事的，怎么不怕爷？”
“他们说得不错，爷爷我确实心狠手辣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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