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迅速掠过一抹笑意：“你亲口说的，不许反悔。”
云清的红唇翕动，被一根骨节分明的指节按住。
淡淡的玉兰花香迎面扑来，她的长睫轻颤，抬头盯着张海侠的脸发愣。
“就算以后反悔，我也绝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“清儿，你想好了，这是最后一次拒绝我的机会。如果这次你还是选择我，日后无论如何，我都绝不会再放开你。”
黑洞洞的眼底被覆上浓得化不开的墨色，云清明白，现在是黑虾主导身体。
想到黑虾和疯子一样过度向她索取的模样，她的腰窝一软，踉跄两步才站直身体：“如果我现在走呢？”
晶莹的泪从张海侠的眼尾滑落，眸底的光彻底被墨色盖住。
“你以为我还会放你走吗？”
“清儿，从你选择我的那刻起就没有退路了啊！你是我的，就算是死，我也要死在你的怀里，死在你的身体里……”
“你要是敢冲其他人摇尾巴……”他贴在她的耳畔低语，脸上挂着鲜明肆意的笑，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却叫她浑身发毛。
“我一定会先杀了他们，然后打断你的腿，让你只能看着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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