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人跑到了张海侠的跟前，用刀抵在他的脖子上：“别过来！”
“你这畜生快滚！再过来我就杀了他！”
刀刃贴在张海侠的脖子上，很快就见了血。
腥臭的血液混合着腐烂发臭的气息盘踞在所有人的上空，久久不散。
“毛毛！”云清揉了揉脖颈上的淤青，疼得倒吸一口气。
见刺客挟持了张海侠，低声喊住毛毛：“别伤害他。”
几乎快要撑破甲板的庞然大物立刻停下了手中动作，暗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“放开他，否则我会让你死得比他们还要煎熬百万倍！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那人却被吓得浑身狂抖不止。
“我退到舱门口，你要是敢动手，我一定会拉着他陪葬！”
云清点点头，示意他往后退。
男人眼神警惕地往后退去，一条腿即将迈出门槛儿时，一把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推出去挡刀。
就在他即将消失在众人跟前时，他的身体被从中间撕开。
从左肩膀到右胯，斜着撕裂成两半，中间连着的几根筋还在抽出似的绷着，弹着，试着回缩。
舱室里彻底安静下来，只剩下血滴在地上的声音，像雨天里漏雨的屋檐，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响。
围着张海楼攻击的刺客们像见了鬼一样头也不回地往外跑，一会儿就没了影子。
毛毛的身体慢慢缩了回去，暗红色的绒毛一根根褪色，膨胀的肌肉回收，爪子和獠牙也缩回正常大小。
几息之间，它又变回了那只瘦小的金丝猴，蹲在满地的碎尸之间，小小的身体似乎还在发抖。
它低头看了眼沾满碎肉血液的爪子，蹿过满地狼藉跳到云清的怀里。
云清额头上的血淌了半边脸，但她还是伸出手臂将毛毛稳稳地接住。
毛毛蜷缩在她的胸口，将沾满血的爪子藏在自己的肚皮底下，它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委屈的哼哼声，身体缩成一小团，抖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没事了毛毛…”她摸了摸小猴子毛茸茸的后背，在几人惊恐不定的表情下揉了揉它的脑袋以示安慰。
被吓得浑身瘫软的何剪西跌坐在地，不可置信地看向云清怀中的猴子。
“这，它，它究竟是什么怪物！？！”
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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