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牧的眼睛动了动，竟然像是真的听懂了话般往后退了两步，也不龇牙了。
“这就乖嘛！”罗华振笑着挑了挑眉，抱着她往卧室走去。
“唔，唔！”睡梦之中的女子突然开始挣扎，罗华振的脚步一顿，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小脑袋。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还是想吐——”
“哗啦啦！”李云清吐了他一身。
空气安静了一秒，她缓缓抬起头，嘴里又苦又酸，眼泪被呛得直往外冒。
罗华振的黑色西服上满是污垢，他的眼皮颤了颤，抱着她找到了公寓内的浴室。他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，袖口和领口的污垢尤其多，看上去像是从汤汤水水里找出来的垃圾一样。
他的衬衣上也全是污垢，低头解开衬衫上的纽扣后将衬衣揉成一团随手丢在脏衣篓里。
浴室内设有一面全身镜，衣物窸窸窣窣落了地，露出男人沟壑分明的腹肌和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。
只可惜，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放满了水的浴缸里，迷迷糊糊的发出几个不完整的音节，像是想要说什么。
男人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，深吸一口气，抬脚踏入帘子后浴室。
他闭着眼，手指发颤地将她身上同样沾染了不少呕吐物的长裙脱下。
长裙后有一条拉链，他单手将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，“李云清？云清？清儿？”
没有任何回应。
罗华振将准备好的热毛巾拿了起来，给她擦了擦脸，她皱眉哼了声，头往右偏了偏，昏睡过去了。
擦完她的联合脖颈，毛巾移到她领口的时候顿了顿。
她今天穿的长裙是背后拉链的款式，罗华振的指尖有些发颤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将毛巾搁在浴缸上，伸手去勾她背后的拉链。
熟睡之中的少女并未挣扎，娇小柔软的身躯被他轻轻地翻了个身，捏住拉链头的时候他的手指僵硬地如同雕塑。
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得只剩下呼吸的房间里变得格外清晰。
拉链从后颈一直滑到腰窝，后背的皮肤彻底露了出来。
肩胛骨的线条薄而清晰，像一对收拢的蝴蝶翅膀。靠近腰侧的位置有一条浅浅的疤痕，大概三四厘米长，颜色已经有些淡了，像是很多年前留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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