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潇潇故意捏着鼻子：“这是哪儿来的醋精打翻了醋，怎么一股子酸臭味？”
楚嘉禾气得脸色铁青，狠狠地瞪了眼封潇潇，阴毒的眼神像是誓要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。。
封潇潇半点儿也不在意，挤开一旁的张黑娃跟在云清身边，也笑着附和，跟着她的声音和音。。
悠扬婉转的小调回荡在田野间，走在学员后的大人们眉宇间的褶皱都淡了些许。
“你别说，这歌唱得可真中听！”
“是啊，那小丫头的嗓子真好，以后肯定是个有出息的金凤凰！”
小白鞋眼角含笑，目光随着最前头娇小身影的跃动。
演出地点设置在平坦的土地上，村民们拿着小板凳坐在台下，一刻也不敢眨眼，直直地盯着台上的动静。
云清脱离人群，在后台找到了处理道具的小白鞋。
“清儿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来帮你。”
小白鞋摸了摸她的脑袋：“这些都是我的工作，我都已经习惯了，更何况——”
女人顿了顿，接着道：“回去吧孩子，你也看看米兰阿姨和你花姨是怎么唱戏的。”
云清被女人半推着走了出来，方才的位置已经被楚嘉禾等人给占走了，她的小木凳正孤零零地躺在边上，板凳上还沾着泥点印，看样子是被人给踩了一脚。
“云清，你坐我这边来吧。”
封潇潇往旁边挪了挪，刚好空出一个位置来。
她低头擦去板凳上的泥点，拿起板凳坐在封潇潇的身边，黑亮如葡萄般的大眼睛一直落在聚光灯下的主角上。
趁她看戏，封潇潇没忍住频频回头盯着她的脸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，他总觉得她如今这副模样和刚加入小演员班的时候差距极大。
瘦猴一样的身体长了些肉，尖细的下巴圆润了些，黑漆漆的肤色养白了些，好像比之前好看了不少。
尤其是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，湿漉漉的，像是雨后的山水泉，被迷雾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雾，等待着有缘人去探究。
封潇潇的心漏跳了一拍，他盯着她看得入神时，连台上的戏都忘了看。
“封潇潇，你盯着我干什么？”
表演结束后，胡三元和团长招呼大家吃面庆祝，云清摸了摸脸，并没有摸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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