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，李怀安与樊长玉护城有功，今封李怀安为司马，樊长玉为骁骑都尉，赋你二人共同掌管霁州之兵权！”
太监的声音于营帐外响起，云清的长睫轻颤，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。
“恭喜李司马，恭喜樊都尉！”
樊长玉头一次面对这么多人的夸赞，有些害羞地挠挠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“多谢诸位好意，我和长玉借各位吉言了！”李怀安不动声色地将樊长玉护在身后，笑着与众人说话。
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，云清刚从营帐出来就被樊长玉扑了个满怀。
宁娘则乖乖地抱住她一只手，一大一小几乎挂在她身上。
“长玉，恭喜你。”云清拍了拍樊长玉的后背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樊长玉脸色绯红：“你就别打趣我了，这会我能从鬼门关里回来，有你一半的功劳！”
云清意外地挑挑眉：“有我一半的功劳？我不是什么也没做么？”
“才不是呢！要不是你帮我照看宁娘，我定然不能全心全意与敌人纠缠！”
云清有些好笑地弯了弯唇：“这样说来，那我可就认下这份功劳了哦！”
宁娘摇了摇她的手臂：“清儿姐姐待我极好，阿姐，日后你出门时我还能留在清儿姐姐跟前吗？”
樊长玉看向云清，眼底满是感激：“你问你清儿姐姐！”
云清揉了揉宁娘的脑袋，对上樊长玉亮晶晶的眼神时，踮脚笑着揉揉她的脑袋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先不同你们说了，我去伤兵营替新来的伤兵换药。”
樊长玉拉着宁娘的手重重地应了声，一大一小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无法回过神来。
“长玉，如今你已是骁骑都尉，你可知军况？”
二人的声音逐渐远去，云清拉开伤兵营的一角，恰好与齐姝对上眼。
她下意识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，平日里会回以她一笑的女人眼神飘忽不定地闪了闪，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后，偏头躲开她好奇的目光。
云清的眼神微动，不太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。
“阿姝？”
忙完后，她特意走到齐姝身边，充满关切的目光让齐姝心底愈发烦躁不安。
想到方才婢女曾透露出的消息，她总觉得对不起云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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