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依旧很淡,只是话说到一半时又补充道:“阳台上,都是你的衣服吗?”
“对,麻烦你了!”
“没事,以后你们俩不将我当成妖魔鬼怪就行。”
挂断电话后,她的脸臊得慌。
看来她与胡羞每每议论他的话,都被他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。
冰凉的雨水将沉浸在尴尬氛围中的云清拉回神来,她摇摇头,眼神逐渐清明。
“今天先到这里吧,天气不好测量也有困难,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一把黑伞罩在她的头顶,将倾斜而下的雨水挡在伞外,连同冰冷刺骨的风也隔绝大半。
正蹲在地上测量数据的云清缓缓抬眼,她在雨中工作了好一会儿,面容被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,刘海软软地扒在光洁的额头上,纤长浓密的睫毛也被雨水晕湿了,整个人都柔软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