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他的血脉之中,将他身上的血渍脏污一并洗去。
“我没事,不疼。”
他缓缓垂眼,颤抖着的睫毛堪堪遮挡住眼底慌乱的,失态的神色。
“今天这场比赛很重要,我不是故意迟到的。”
云清闷闷的嗯了声,在桌底下缓缓拉住他的小指头:“没关系的,哥哥的身体最重要,对我而言,你才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其他的一切,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。”
靳朝的太阳穴控制不住地疯狂跳动,他隐约感觉到,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突破桎梏,从被压制在最地下的底层破土而出。
靳朝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,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沉默着,难得主动地回握住她的小手。
在她错愕惊喜的目光下,粗长干净的指节好似粘稠的蛛丝般缠了上来,将她彻底包裹在甜蜜的牢笼之中。